粗心,自己内心里一直觉得杨碧云伤势无碍,所以先入为主没放在心上。适才相见欢喜,这才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此事。杨碧云奚落的没错,自己没第一时间关心她的伤势,确实不该。 “是我的错,我见了你,一时有许多话要说,竟然忘了询问你受伤之事,实在是该死的很。快让我瞧瞧伤势,我带了白药前来,此乃上好的疗伤之药,对外伤颇有效用。” 李徽一边道歉,一边从怀中出去一大包白药来。这话倒不是假话,来之前李徽特地在军医处讨要了大份白药,就是为了找到杨碧云之后给她治疗伤势之用。 杨碧云也没有深究,适才那奚落之言,不过是她难得的抱怨之言罢了。那也只是在李徽面前才有的小儿女之态。事实上,她此次前去襄阳相助,本就没打算暴露身份,也没打算让李徽知道。行事之时,自己也预估了后果,知道难免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