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录音里的亲吻声还在继续。
婆婆第一个冲到音箱前。
“关掉!这种私密谈话怎么能随便放?”
我按住音箱。
“刚才要把我送进精神科的时候,你们不是都在讨论我的私密问题吗?”
婆婆脸一阵红一阵白。
顾清和迅速恢复镇定。
“这段录音是咨询中的角色演练,脱离语境会造成严重误解。”
我看着她。
“哪一种治疗,需要咨询师亲吻来访者?”
“音频不能证明你想象的身体行为。”
她拿出手机。
“知遥,你现在处于强烈应激状态。继续公开未经同意的录音,只会伤害所有人。”
裴观澜也反应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先跟我回家。”
“把录音删掉,我们再谈。”
我甩开他。
“谈什么?谈怎么训练我接受你们,还是谈把我送进哪家医院?”
裴观澜的脸色白了。
“住院只是最坏情况下的建议,我没真想强迫你。”
母亲突然哭着上前。
“遥遥,是妈糊涂。顾老师说你再这样下去可能伤害自己,我才签了同意书。”
“妈不知道他们……”
她说不下去。
因为录音里,她已经同意由裴观澜在我“稳定”后把我接回家。
所有人都默认,我只是暂时失控的物品。
修好以后,仍该被送还丈夫。
顾清和站起身。
“今天的咨询无法继续。我建议所有人暂停冲突,等沈女士完成专业评估再沟通。”
她仍然试图用一句“专业评估”,把我重新放回病人的位置。
咨询室的门却在这时打开。
机构负责人和另一名咨询师走了进来。
我早已把录音和全部材料发送给他们。
负责人看向顾清和。
“顾老师,请你立刻停止接触这个个案,并配合内部调查。”
顾清和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
“这是朋友间的公益咨询,不属于机构个案。”
负责人将打印材料放到桌上。
“你使用了机构咨询室、云端系统和评估表,还在未经书面授权的情况下向第三方披露来访内容。”
“是否收费,不是唯一问题。”
观察区里,婆婆和小姑子同时低下头。
她们终于意识到,那些被顾清和转述、用来围攻我的话,并不是什么家庭支持。
负责人要求保留电脑和记录本。
顾清和下意识护住那本写满我“问题”的册子。
我走过去,从桌上拿起自己的离婚协议。
裴观澜堵在门口。
“知遥,你不能只听一段录音就给我们的婚姻判死刑。”
我停下脚步。
“十次咨询,你们给我下了无数判断。”
“现在我只做一个。”
“我要离婚。”